比如如今这位正在帮安玉笙认认真真细致清洁小穴的邬大人。他俩第一次床事,就被仑苍给号脉号出来了。仑苍当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调理了那么些年的冰清玉洁的小公子,竟然被不知道哪来的混账东西给糟蹋了,直到现在,仑苍看见邬塞远都想翻白眼。
不过他家小公子对此事也是愿意的。仑苍无奈,但还是研制出了些所谓的偏门东西,保证安玉笙的身子不受苦。他跟邬塞远讲过,安玉笙的阴宫是完整的,所以还是有可能有孕的。
邬塞远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平日里他让安玉笙给他生个种都是故意逗人玩,哪里真的舍得让安玉笙生。
但是安玉笙身子弱,他不愿意再让安玉笙吃避子的药,于是他让仑苍给他制了药,服下后弱精,这样也基本不会让安玉笙有孕。
水声阵阵,安玉笙面色泛起了粉。邬塞远把连着药囊的一根小玉管子从安玉笙后面的小穴撤出来,黑色的药液也随着流出来,慢慢融进浴桶的水中,在两条白皙的腿间仿佛一团黑雾,慢慢地往上升。
感觉有点奇怪,本来不应用来承欢的后穴里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清凉,肠液慢慢出来些,暖暖的缓解了刚刚进入体内的药液带来的微凉。
邬塞远把安玉笙从浴桶里抱出来,浑身上下都裹好了,然后蹲在另一个盛了清水的盆前,帮安玉笙把还带着点药液的后穴清理干净。
桂花味的脂膏在方才已经被邬塞远握在手里暖好了。他挖出了一大块,尽数抹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然后探到下面,在紧闭的后穴口打转轻按,想要往里面探。
安玉笙躺在躺椅上,往下一看就能看见邬塞远正神情严肃地蹲在他下身前,手指还在那又戳又点的。安玉笙心里涌出了一股空落落的感觉,他往下伸了伸手,凭空抓了抓,手就被握进了一只大手里。
“怎么了宝贝?”
邬塞远抬头看了他一眼,安玉笙支起上身,声音带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说:“能不能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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