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太紧了,放松,要不我怕伤了你。”
邬塞远被他软乎乎的声调逗笑了,他自己也憋的难受,索性站起身。随后用一条有力的臂膀支在安玉笙耳侧,另一条手臂上往下,大手灵活地钻进巾帕里,捏住了安玉笙胸口的乳首。
闷哼声还没发出,安玉笙就被邬塞远堵住了嘴。唇舌相交,室内发出令人闻之色变的水声,邬塞远手指不停地抚弄手里的那颗逐渐变硬的小豆子,动作也越来越粗鲁,最后毫不怜香惜玉地两指夹住不停地蹂躏。
晶莹的涎液还没来得及吞下,在两个人分离的唇齿间拉开了一条银丝。安玉笙失神地喘气,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根指节没入了他的后穴。
“哈。”
安玉笙轻喘了一声,一滴眼泪涌出了眼眶。邬塞远把他抱进怀里,轻轻舔去了那颗眼泪。他手指轻轻抽动,进进出出地感受着安玉笙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摊水。
“小娇气包。”
邬塞远嘴巴贴着安玉笙的耳朵低低地说了一句,安玉笙浑身一抖,把自己往邬塞远的怀里埋的更深。邬塞远却不想放过他,他底下已经进了三根手指,黑色的药液也洗干净了,现下手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就着安玉笙小穴内的水,握住自己那根怒张的孽根上下捋了捋。鸡蛋大小的龟头动了动,顶端小孔吐出了一些清液。
“光伺候你了,你也摸摸它,它都想死你了。”
邬塞远拽着安玉笙的手,带着他平时抚琴弄墨的手上下撸动那根深红色青筋突出的东西,这番香艳的场景刺激的邬塞远眼睛都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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