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塞远那双漂亮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安玉笙的脸,安玉笙的脚往下伸,钻进邬塞远的衣袍下摆,隔着下裳用脚颠了颠邬塞远沉甸甸的囊袋。
“宝贝,你难道不想我吗?”
安玉笙脚上作乱,见邬塞远极力忍耐着也不着急。马车里两人的气息交缠着,暖炉的热气熏得人有些头昏。安玉笙仿佛世间最烈的春药,只是闻着味道就让人无法忍耐。
安玉笙的脚重新踩在邬塞远高扬着头的阳具上,他慢慢凑到邬塞远的耳边,气若幽兰地说:“宝贝,你湿了。”
“害羞什么呀,美人,你都把哥哥吃过那么多遍了。”
安玉笙捏了捏邬塞远的耳垂,邬塞远憋得眼睛红彤彤的说:“那你一会要去找我。”
安玉笙点了点头,笑眯眯地把鞭子塞到邬塞远手里说:“记得把自己绑起来。”
安府与邬府相邻,这么多年过去了,两座簪缨世家的邸府都显得有些冷清。
安玉笙回府后把自己都泡进热水里,感受着阵阵水汽熏在自己脸上。他闭上眼睛,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屏风后。
“小柳拜见大人。”
安玉笙淡淡地说了一句:“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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