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触手完全可以达到非人的长度,你惊惧地后缩又被扣住腰肢抵住。你感觉到那个黏滑的、深埋在你体内的性器居然在你的花穴里狠狠吸了一口。
“啊啊啊啊——哈啊!”
你瞬间攀上顶峰,腰板像鱼一样挣动。细小的褶皱被吸得摩擦弹动,原本轻轻爱抚就会产生漫长快感的地方被恶意地吸弄,你感觉那张小嘴已经被玩坏了玩烂了,穴水狂喷。身体只是机械地反馈快乐的信号,让你简直要变成痴女,在性交的快乐中难以翻身。
你只能瘫软在作恶者怀里,听着对方假惺惺的道歉,然后失神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呼吸微弱得好像喘气都会加剧难以承受的快感。
“乖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了。”他温和地说着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脸上是精确到弧度的爱怜笑容。
然后无比冷酷地命令道:“醒来。”
空荡荡的脑子立马被填充了许多清晰的图像,这些涌来的记忆打翻了你在情潮中竭力维持的清醒。
你难以自制地尖叫一声,被这种非人的、外观看来甚至猎奇的东西送上了高潮。
之前矛盾的细节得到了解释,你被奸得服服帖帖的身体无疑是这位优雅的,连卢恩贵族都要自愧不如的少年的杰作。而且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
阿蒙状似苦恼地皱眉:“哎呀忘记了,你最不能接受这个形态了。”
汹涌的快感淹没得你喘不过气来,你只能天鹅引颈就戮般发出哀戚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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