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像是更苦恼了:“那你也稍稍安分一点吧?”
然后是揶揄的笑意。
“这样会让我很没有负罪感诶。”
你就像被扇了两个巴掌一样感觉血骤然凉了,你知道他在讥诮你明明抗拒触手,却还是饥渴淫荡地迎合。
但是——
“呜啊......哈啊!呜咿......啊啊......”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感觉全身像要融化了一样,好像这样下去脑子也要被快感泡坏了,变成哪怕沦落为替触手产子的苗床也不要紧。
透明的十二节蠕虫伸长自己的身躯,将你的肉揉捏勒弄成情欲的红色。你最终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再次在情欲的浪潮中认输求饶。
你曾经以为,以你心大的程度,阿蒙怎么样都是可以接受的,无论是病娇三无还是恶趣味,你都可以最大限度地去满足他,毕竟阿蒙好看。
最开始你和阿蒙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也很浓情蜜意了一阵,他出乎意料的温和、优雅。
渐渐的,阿蒙向你显现出了他非人的异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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