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邬别很是温柔,用毛巾蘸了点温水,在她的腿心上擦。

        刚刚他一cH0U出来,秦沅b里的水就跟兜不住了似的直往下流,很快就糊满了腿心,跟失禁了似的。

        她不免脸红,想从邬别的手里把毛巾抢过来,但邬别抢先制住了她的手,还是一丝不苟地帮她擦。

        “看上去你刚刚很舒服。”

        邬别一边擦,一边还忍不住调侃她两句。终于看到她怒目圆睁,想从他怀里离开的样子,这才转移了话题,“别动,快好了。”

        “为什么你是第一次?”秦沅看着他,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年纪不小了。

        “怎么了?”邬别没有回答,游刃有余地反问回去。

        “没什么。”秦沅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理由问他,又把话憋了回去。

        “忙着事业,一直没顾上。”邬别倒是很自然地回答了。

        “那现在?”秦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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