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于计划之外。”
毛巾擦过身T后,那抹温热逐渐变凉,随后消失了。
秦沅最后说:“或许你会后悔第一次是和我。”
邬别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说到这里,秦沅又不说话了。
她刚刚的说法属于自嘲。事实上,她现在是病人,药物让她的情绪不会过分高涨也不过分低落,大部分时候是有点沉闷的。
从她口中半天没有得到结论,邬别等了一会儿,看秦沅还是不打算解释,最后他揽住了她,把她往下轻轻扯在床上,放平,秦沅的头正好陷在软绵绵的枕头里。
“不会。”就在秦沅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邬别忽然开口了,贴着秦沅的耳朵。
“不会。”他语气笃定,“秦沅,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我对自己的选择还是有自信的。”
“而且,我也会负责任。”邬别说。
他再次提到了责任这两个字,秦沅原本是平躺着的姿势,忽然翻过去,在一片黑暗中盯着邬别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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