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贞分析道:“武德司新建,正缺功劳证明能力,王升肯定也不想让你抢走头功。何况他受到的掣肘远胜于你,相比多重身份的易夕若,他太过于势单力薄。”

        赵仪叹着气接口道:“陛下和风少正处于相互试探底线的微妙时期,这种时候双方都很容易踩过线,导致误判。”

        贺贞正色道:“所以仪哥你最好退上一步,给他们留出足够的容错空间。如果你步步紧逼,少主和柴皇勉强维系的那根默契之弦很可能崩断。”

        “这个……”赵仪十分犹豫。这岂不是割自己的肉成全别人?

        贺贞亲他一下,然后脸贴脸地道:“少主不是个小鸡肚肠的人,相反十分大度。你敬他一尺,他一定会还你一丈。别忘了墨修的处事态度是兼相爱,交相利。”

        赵仪犹豫良久,轻声道:“知道了,我会尽量克制。”

        “其实最难的人是少主,你们支持再多总归藏于幕后,他不仅站在台上,连台子都是他自己的……”

        贺贞并不希望丈夫和少主再度敌对,于是极力说服:“七夕宴会联动辰流使团和升天阁,更是少主宣告于汴州立足的象征,对他来说,万不容有失。”

        赵仪不加思索地道:“不错,如果他这次没能把暗涌按于水面之下,靠着灭佛才建立起的威望恐怕会大打折扣。”

        “他废了多少心思才把父亲和北周总执事,仪哥你和任松全部摆平?还趁着隐谷无暇他顾的空档,这才借用四灵之力主导灭佛。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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