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贞幽幽地道:“就算少主拥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和精力,恐怕也没有那个时机。”
“他的反应的确出乎我的预料。”
赵仪沉吟道:“我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舍得把状元楼宴会拿来做饵。稍有差池,他来汴州这些日子全白干了。”
“事情要做好,还不能导致混乱,少主难就难在这里。”
贺贞抬头凝视丈夫:“他之所以甘冒此险,其实是在阻止天下两分,乃至契丹入主中原的可能性。”
赵仪嗅着她的发香,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道:“不错,如果南唐和契丹联手伐周,很可能会导致这两种局面发生。”
“墨家讲非攻,反对一切不正义之战。”
贺贞闭上美目,呓语道:“自先秦伊始,墨守就因此帮人守城,从来不计代价。显然在少主的心中,契丹南侵就是不正义,所以他同样会不计代价阻止之。”
赵仪顿时来了兴趣:“战争哪有什么正义可言,无非是粉饰鼓吹罢了。我看风沙并不反对战争,甚至没少暗中推动。”
“非攻不是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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