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影可是有主人的,一切当然以主人的利益为先。

        所以,非但没爆,反而冷笑“那你去救啊!把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拉出来千刀万剐。说得义愤填膺,自己不敢出头。几个意思?又拿我当刀使?”

        她的反应出乎预料,李含章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女人一向性如烈火,眼里揉不得沙子,非常冲动,怎么突然这么理智了。

        一个“又”字,说明人家根本心如明镜,对以往被当刀使那些事,心知肚明。

        他本以为摸透了高月影脾性,现在看来,他才是被人家摸透的那个。

        绘影娇哼一声,讥讽道“是你们东鸟的女人受欺辱,又不是我们中平的。你们这么多血性的东鸟男儿都能忍,为什么我一个中平的女人忍不了?”

        李含章有些苦恼抓抓脑袋,低声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算老几。”

        绘影睨视道“换你们许主事来,我还要考虑一下值不值呢!”

        李含章急得抓耳挠腮,苦着脸道“你来都来了,难道还甩手走人不成?你干脆直接划条道,小弟我照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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