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影冷冷道“那是大越的王储,不是江城会那些顾虑重重的老朽之辈,更不是路边的甲乙丙丁。替你们把风看火还可以,替你们火中取栗?你当我傻还是蠢?”

        李含章苦笑道“我傻,我蠢,行了吧?”同时开始绞尽脑汁。

        高月影是为莲花渡私盐桉而来,想把人家拖进来,那就必须把两件事扯到一起。

        他突然非常想念火折子。论胡说八道,他差得实在太远。

        要是张星火知道李含章给他落这么一个评语,非被这混蛋气出个好歹不可。

        “知道自己蠢就好。我再提醒你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绘影果然道“我此来江城,只为查清莲花渡私盐桉。看戏可以,闲事不理。”

        其实她比李含章还郁闷。

        她都快把话

        点到李含章脑门上了,这小子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李含章并非不懂她的意思,就是想不出怎么把两件不想干的事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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