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惩罚,肚子里孩子突然不安分地拳打脚踢,厉坦西蜷紧四肢,将手伸向下体,胡乱的撸动着,该死,为什么一点都不行,明明那个女人只是碰碰自己,自己就软得像水一样。肯定,一定是那个女人下了药。

        厉坦西粗暴地对待着性器,龟头可怜兮兮地出水,但就是到不了。

        卡利扶起厉坦西,“我扶你走走。”

        厉坦西本想说别碰我,却发现仅仅是卡利为了帮助他顺手抬了抬腹底,刚刚怎么也得不到舒缓的下体,立刻迸发出精液,“别……呃,唔……唔唔”

        卡利撑着厉坦西才不让他滑下去,又强硬拉着他绕小屋走了五六圈,更换了三根玉势,等到卡利再一次扶着他到床上,对他说休息时,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再走下去他怕是要一屁股坐下去了。

        不过,好像挺有效的,他感觉肚子好像往下了一些,但玉势堵着,除了玉势的堵他并没有盆骨酸痛的感觉。

        这一夜,厉坦西并没有睡得很好,他梦到了那一天,感觉有什么缠着自己,让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他想挣脱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眷恋。

        第二天睁眼,厉坦西明显感觉到自己肚子的下坠,腰也酸得像针扎。他不知道的是,孩子已经慢慢进入产道,将昨天堵得严严实实的玉势顶出去半截。

        厉坦西想起身,刚刚起来一半,肚子传来剧痛,他毫无预料地坐下,把玉势又完全坐进去了,甚至孩子的头也顶进去了。厉坦西痛得眼睛瞪大,发出惨烈的叫喊。

        下一秒,他听见轻微的一声“啵。”就像金鱼吐了个泡泡,哪怕玉势堵着,丝丝缕缕带红丝的淡黄色液体还是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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