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赶到时,厉坦西在床上翻滚,两条腿大张,床上黄黄白白一塌糊涂,玉势被排出大半,却正好顶在敏感点,向再下用力却被刺激得勃起。
厉坦西看见卡利,哭着向她伸出手,“帮帮我,帮帮我。”
卡利上手去拔玉势,却发现玉势被反复高潮的肠肉紧紧含住,厉坦西发出媚叫,性器已经射了几波,如今只有寡淡的滑精。
厉坦西的性器又被束缚了,但此刻他并不在意这个,“拔出来,把它拔出来啊!”厉坦西坐起来又被肚子压下去,卡利在他的奶子旁边快速画圈。厉坦西的快感逐渐转移,卡利并没有很细致对待他,他的奶子因为孕育着胎儿而变大,原本柔软厚实的胸膛因为生产的原因而坚硬。卡利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点划痕,却令他又痛又痒。
厉坦西喘得越来越剧烈,脚趾紧紧缩在一起,不断挺起胸脯往卡利手里送。终于,从肠道涌出一大股水,被绞紧的玉势得以被松开,孩子的头也进入了产道。卡利将玉势拔出,将手指伸进大开的产道。厉坦西闷哼一声,没忍住喊道,“不要给我下药了。”
回应他的是卡利少有的震惊神色,“药,你觉得我对你用药。”
“厉坦西,你真可笑。”
厉坦西听到这句话,想起之前自己的求饶,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疼痛穿破热情褪去的大脑,“呃啊……要出来了。”
厉坦西捂着肚子倒下去,他看见一双冰凉的眼睛,听见卡利的话,“厉坦西,迷药对我无效。”
这句话在厉坦西脑中嗡鸣,什么,什么意思。如果卡利·俄珀对迷药没有反应,那么有问题的,是那杯酒,是长老递过来的酒,是长老的计划,是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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