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妙:“你调走,我想办法跟他离婚,变成一条自由的鱼,要游到哪里就哪里。”
朱启松:“你不要太急,你就是变成自由的鱼,也没用。因为我这条溪水里还隐藏着一口网,你盲目游进来,就要被活捉。”
“所以,你如果真在乎我这条鱼的话,就应该尽快将这口网拆除。”
“结网容易拆网难啊,而拆了网要再结网,就难上加难了。”
“我不怕,最多来个鱼死网破。”
“那是一条愚蠢的鱼,愚蠢的鱼是不会得到真正幸福的。”
“鱼再也不想离开溪水了。离开水的鱼,就是一条死鱼。”
“溪水何尝不渴望天天与鱼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啊。溪水里有了鱼,才是活水,没有鱼的溪水不是一潭死水吗?”
……
他们这样像演寓言剧一样,整整进行一个多小时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