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朱启松开始看手表,不住地催她回去。可痴情的张一妙却慵懒地躺在他怀里,迟迟不肯坐起来。
朱启松扶她坐起来,帮她穿衣服。她还是恋恋不舍盯着他,不肯离去。
他们从碰面到现在一直紧紧缠在一起,或坐或躺,或立或卧,真像鱼水不分一样。
眼看要十点了,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稠密起来。
晚办公和晚自习回来的师生陆续走进生活区。
“快走。”朱启松紧张把她从怀中推起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脚步声走上来,停在门外不动了。
“咳,朱校长。”
外面的人咳嗽一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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