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墨那个自负的男人都没说什么,她不必自责的。
怀揣忐忑小兔子,秦凝香面上却露出极其不自然笑。
“你真好~~~”秦凝香歪着头,又一次试图撒娇,但声音太小,蚊子都比她的声音更能让梁瑾墨听清楚。
男人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啊?你怎么了?是我太臭了吗?”
“不是。”
“哦,我还以为我臭你。”
“这个……”
“你继续工作吧,我啊——”秦凝香这才感到了她的双脚。
疼死了!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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