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秦凝香的喊痛,梁瑾墨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女人本来浑身凌乱,还嚷嚷疼,一点都不优雅,但梁瑾墨发现他可能变态了,因为他看的入迷了。
他自忖,还有法子救他了吗?
秦凝香在他眼里逐渐会发光。
黑化肥发灰,秦凝香发光,哦,不太恰当。
但女人的魅力散发的自然,就像早就是如此一样。
梁瑾墨放下手里的工作,要往前走。
“别过来!”秦凝香看到面前的男人露出久旱逢甘露的激动眼神,又想到身上有多臭,便产生了最可怕的想法,她不要被嫌弃啊。
“为什么?”梁瑾墨不解,“你好像站不住了吧?”
“不是,不存在,我还能站一会儿。”秦凝香硬撑着,“没事儿,没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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