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被称为另一种凶器更合适。

        插进来的话,会到小腹的哪里呢?肯定会到肚脐的上端再往上,但是全部插入的话会很困难吧……他和她体型实在是有些差距。丝黛拉止不住的想着,嘴里的一包口水滴到了下巴,亮晶晶的一路延伸,在衣领上留下了一抹水渍。

        这时候要一个摸摸可以吗?她真的很想被男人的手掌抚摸,无论是头发也好后颈也好,或者身上的任何一寸皮肤,哪怕只是长辈对小辈轻轻拍一下手背也不是不可以。

        但卢平就是不愿意给她,就连她口交时他也半闭上眼睛,偶尔从咬紧的齿间泄出几声闷哼,他不会按住她的后颈让她含的更深,直到少女的鼻尖磨蹭到他的小腹,也不会急躁的在她嘴里抽插泄欲。

        就像是他真的无欲无求,被她逼迫一样。

        他实在是太自私了。丝黛拉快活地想。

        但是他不主动也没有关系,因为仅仅是给心上人口交的快感对于丝黛拉来说就已经足够了,欲望浪潮般地涌了上来,有什么泥泞的东西通过下身那个柔软又狭长的通道,缓缓挤压了出来。柔粉色的肉瓣被打湿,隔着一层内裤黏腻的贴在身上。

        她开始偷偷磨蹭粗糙的地毯,把腿心的花穴弄得黏糊糊一片,自慰的淫水滑腻又湿热,或许已经透过薄薄的内裤渗了下去。

        就像是她真的坐在他腿上被指奸到高潮一样,那场绮丽的幻梦变得愈发明晰,再进一步就能马上成真。

        丝黛拉怔怔地再次聚拢了神智,吐出了一点阴茎,又很快含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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