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蓝眼睛透过浓密、泪湿的睫毛透出来,舔舐与唾液搅在一起的水声在他阴茎周围翻搅,似乎也让她耳边的潮红色漫了上来,嘴唇被水光镀的湿淋淋的,让人幻视了另一种玫瑰色的被蹂躏的性器官。虽然女孩动作难免有些笨拙潦草,是一种甜蜜的刑罚,但是卢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濒临到达极限。

        他耳朵发烧,理智告诉他这时或许应该避开她的目光,但卢平只是看着她,并被女孩眼底不加掩饰的、属于孩子的直白搞得胆战心惊,晕眩不堪。

        口腔是如此湿润柔软紧致,况且他真的太久没有发泄过,等卢平回过神时他已经射了她一嘴,精液黏腻不堪的弄在了她的舌头上,少女尝到精液的苦味,忍不住咳呛了一下,这无疑显得她很笨拙,但……也很可爱。金发被乳白色的精液打湿了一缕,蜿蜒贴在额前白的发光的皮肤上。

        “……”卢平沉默地递上了手帕,射精之后的快感还未褪去,指尖都带着点抖,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什么身份去说话。

        擦一擦——更像是冷漠的命令,但如果加了丝黛拉的名字又显得过分亲昵,好像他真的如此沉溺于师生的背德游戏。

        他——简直令人发指。

        丝黛拉才不管卢平教授此刻的内心挣扎,她的道德底线弹性极大但上限又不高,她主动膝行了半步,用脸颊去磨蹭他手中递出来的亚麻色手帕。

        同样是半旧的,带着青草的清香,干干净净的被染上了发丝间青苹果的味道和精液的腥气,瞬间变得旖旎又不堪起来。

        像是他们的关系一样。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吗?教授。”丝黛拉磨蹭了几下,微微抬眼用手背蹭了蹭下巴,那里沾了些浓厚的白浊精液和她的滚淌下去的唾液。她又低下头,认真用手心揉了揉已经射过精的龟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体液通通抹到了自己的裙子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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