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从集中排练开始,他已经足足一个半月多没纾解过了,无论是自慰还是别的什么,而且这家伙虽然平常烦人的很,脸的确是好看的过分了……不过这点时间真够么……
正在中也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家伙又笑了起来,轻飘飘,甜蜜蜜:「真逊啊~中也,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
中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太宰治还在那边喋喋不休:「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点时间也够中也来一发么~某种意义上来说真厉害啊。」
「……」
「所以平常跟我做的时候,中也原来是有吃药的么?什么牌子的?看起来还蛮好用的嘛,有链接么?」
那条青花鱼声音清越,有一副好嗓子。即使刚被勒到快要断气,破损的声带带出几分哑意,声音模糊,含着笑——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也救不了那张破嘴。
中也气的眼角都是晕红的,他也懒得辩解,干脆一脚把还在逼逼的人踹下沙发,分开腿,单脚踩在太宰肩膀上,三两下解开裤带,把半硬着的东西从皮裤里解放出来,打在经纪人青紫色的下唇上:「闭嘴舔吧,太宰。」
似乎是被他出其不意的动作惊到了,太宰治鸢色的杏眼稍稍睁大了一点,映着灯,透出一丁点和人设完全不符的天真。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这家伙不是喜欢炒高我的前排票么——」稍微往下压了压声线,中也用他唱摇滚时的音域开口:「——你现在可是内场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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