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着内场票的人嫌弃地捏着发烫的性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尖端,挑衅一般抬高眼尾:「还能接受这种场次么……早说嘛~中也,这种票的话,炒出几百万円轻而易举啦~」
那张漂亮脸蛋已经离他的鸡巴很近,中也嗤笑了一声,捏着鸡巴根部拍了拍太宰温凉的侧脸:「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场次。这可是针对经纪人先生的特别服务——怎么样?感动么,太宰?」
太宰治脸上沾上了几条腺液的湿痕,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挽着弄乱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伸出舌尖浅浅在性器尖端舔了一口,皱起脸抱怨:「恶呜……你这里尝起来好像蛞蝓啦,中也。」
「……你还吃过那东西?」中原中也震惊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舔过蛞蝓的太宰短促地笑了一声,又一次吐出水淋淋的舌尖,碾过阴茎背面凸起跳动的筋络,像是舔冰糕一般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啄吻到前端,用嘴唇包住最敏感的地方,一边吞咽一边吮吸。
「っ……」脏话憋在喉口,中原中也几乎是用光了一天的自制力才没在经纪人面前呻吟出来。
真他妈会吸。
这家伙真他妈会吸。
「…嗯?」似乎是察觉到了中也大腿上骤然绷紧的肌肉,经纪人似笑非笑地吐出湿漉漉的龟头,侧着头露出中也深恶痛绝的矜贵微笑:「被男人吸鸡巴,这么爽么,中也?」
被阴茎熨烫过的嘴唇重新恢复成深红,饱满的,柔软的,泛着水光,张张合合,吐出和这它的主人完全不搭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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