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没理他,抓着太宰发根让他仰起头,调整成方便他把鸡巴插进青年的喉咙里的姿势,直直肏到根。

        「…咳、」

        青年的脖颈几乎是被自己艺人的鸡巴撑得肿胀。隔着绷带下面的皮肤,都能看到那边不正常的鼓起。原本因为上吊而受伤肿胀的地方被进一步压迫,逼出一声含混的呛咳。

        那张漂亮的,复合静寂美学的脸蛋更是完全埋进中也性器根部的耻毛里,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被施暴者在艰涩地用鼻子吸气。

        「爽。」中也这才慢条斯理地回他:「被母狗吸鸡巴,爽死了。」

        「你还有四分钟。」中也瞟了一眼手机屏幕,说:「四分钟之内不把我吸出来的话,就带着你这条母狗上台,你一边吸鸡巴我一边唱,怎么样?」

        被生理性泪水冲的雾蒙蒙的鸢色恶意地眯起,太宰治原本扶在中也腿根的双手挪到了自己脖颈,交握在颈子上,收紧。

        「操。」中也没忍住骂出声。

        那家伙本来应该用于进食的喉管被他的性器撑的畸形,混着断断续续的呛咳,痉挛着收缩,挤弄。现在更加上了来自外部的压迫,比上好的飞机杯都像鸡巴套子。

        这种深喉可比单纯的抽插刺激多了,只肏了一会儿,中也就完全没有办法像平时那样管控住自己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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