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剧烈的酸爽伴随着阵阵快意直接蹿升到了太阳穴,新手上路的解行再也坚持不住,就这样被硬生生夹射了。
解行头皮阵阵发麻,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吓的,他原地喘了半分钟才爬起来,重新搂住江停,“你等等,刚才那一下太犯规了,再来——”
江停也没好到哪里去,两鬓乌黑的碎发都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鼻尖与眼角皆泛着奇异的绯红,他转过身,罕见爆了一句粗口:“再来个屁,你就知道自己爽,把我当什么了。不干。”
“别嘛,我承认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先休息,等会我保证怎么舒服怎么来。”
解行嬉皮笑脸地压着他,在满是狼藉的被窝里打了个滚。浓郁的草木清香勾得江停全身泛软,没力气反抗,只得任他鱼肉。
半推半就的第二回总算好了些,解行渐渐摸出了些门路,尝试控制频率和力道,并时刻留意江停的反应。年轻的身体血气方刚,再加以信息素的顶级催情buff,江停也渐渐从中得到了些乐趣。
当解行再度掐紧他的腰肢,急不可耐地想攻陷那隐藏在冗道?深处的秘密花园时,江停只是绷紧了身体,氲满了水汽的眸子瞪着他,半是命令半是恳求:“别这样解行,我不能退学。”
解行再懵懂无知,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明白的。发情期一旦在生殖腔内成结,中标率百分之百,他和江停都有崭新的未来,不该如此草率。
如同当空一盆冷水浇下,他咬着牙,依靠顽强的意志迫使自己退了出去。
两人差点酿成大祸,双双出了一身冷汗。
事毕后,解行埋在江停颈间,意犹未尽地啃噬饱受蹂躏的腺体,一个新鲜的牙印还未曾褪去,又添了几道别的伤痕。江停最受不了这个,作势要推他:“你属狗吗?别这样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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