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轻点咬行不行?”解行的热情并没有轻易消退,转而盯上了江停雪白的肩窝:“你这里有颗痣,知不知道?”
江停皮肤本就白皙,出了点薄汗后通身泛着莹润的粉,那粒红痣生得恰到好处,宛如一颗深埋藏在雪地里的红豆。解行着迷不已,先亲了亲,然后又是抠又是捻,江停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被他弄醒,发出小奶猫似的轻哼:“别弄,疼。”
“这样也疼?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怕疼,真娇气。”
“.......射击十发都上不了九十的人好意思说我,”江停无力吐槽,推了他汗津津的身体一把:“起开,我要洗澡。”
公大宿舍有独立的卫浴,但冬天学生更习惯去浴室。解行脱口而出:“不行!”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不妥,赶紧补救:“你发情期还没结束,浴室人多,信息素那么杂,想想都不安全。我帮你打热水洗吧,等会衣服也给你一起洗了。”
解行不想承认是Alpha骨子里的独占欲在作祟,不愿让其他人窥见江停满身的痕迹。江停也懒得戳破,恹恹打了个哈欠:“那床单被套……”
“都给你洗了!换新的,今晚你睡我的床!”
解行荒废了一整个下午,不光训练课没去,其他课也一并翘了。
发情期持续三天。起初江停还由着他的性子胡来,后来看解行实在没个分寸,成天黏在他身上,连课也没心思上。于是果断用一支抑制剂结束了这段昏天暗地的淫乱假期。
“江停!姓江的!给你打电话怎么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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