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行?你病了吗?”

        阿归被江停撞了个正着,只得躲在解行的被子里,面朝着墙,一声不吭,只想赶紧糊弄过去。不料,有人顺着床架爬了上来,一只体温略低的手,在自己额前略略一探:“温度不高啊,难道是低烧?”

        原本到了这一步,阿归再不吭声,识相的都应该下去了。在解行的描述中,江停也不是那种过分热情到能掰着人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的性格。

        然而,阿归只觉得身旁床铺凹陷,江停掀开被子,踟蹰了一会,轻手轻脚地躺到了他的身边。

        “有点累,睡一会。”江停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鼻音,侧着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好像已经非常习惯了在解行的身边小憩。

        阿归被他熟稔的动作惊得大脑里一片空白,良久才干涩地挤出半句:“我在发烧......”

        “你.......”

        你能不能别在我身旁睡了?!

        似乎为了是印证了这个说法,下一刻,阿归觉得自己身上轰地燃起了一把燥火。年轻的江停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身旁,规律的呼吸如同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细细密密地挠着痒。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仿佛能感受到江停呼出的气息暖融融地拂在他的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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