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许鼻音,听起来温柔而缱绻。
“嗯,知道。”暖黄的灯光下,他幽深的眼眸映照着吴雩一潭死水般的倒影,像是透过眼前熟练的面容,与虚空中的某个灵魂对话:“会照顾好他的,放心.......”
眼泪堵在喉咙里,化作苦涩的津液,被吴雩发狠咽下。
他一贯擅长忍耐。如同放任自己漠视腺体伤口的溃烂,用那几乎病态的自虐来填补内心的窟窿。
没什么好哭的,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们都开始了新的生活。
今天是江停的生日,他应该去拥抱所爱的人,而不是躺在这里,被回忆搁浅在孤岛上。
吴雩铁定心思沉默到最后,他决定先把江停送回去,然后沉沉睡一觉,等那些负面的情绪如同黑色洪流一般从身体里消失殆尽,他便醒了。
他腾出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就差一点即将拿到的时候,怀中的人突然痉挛地发起抖来。
江停双颊不知何时升起酡红的烟霞,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吴雩生怕他发烧,刚要去探他的额角,一阵熟悉的钝痛牵扯着后颈的皮肉攀爬直上。
他浑身一僵,心中霎时浮起一个极为不妙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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