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应袁氏之檄,举兵讨董。我愿去助父亲一臂之力,势必清剿贼虏,提董卓人头来下聘。”
周尚却不这么认为:“胡闹!”他指了指孙策,满怀气愤又化成深深无奈,“你知道那些反对董卓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孙策你、你年少气锐,前途大好,不可做这种蠢事。”
孙策向周尚深深作揖:“若我提得董卓人头回来,请世伯允我求亲。”周尚未及回答,孙策旋身而去。望着那桀骜的背影,周尚只觉一阵血气上涌,无力地跌坐席上。
许是习惯了刀光剑影,吴夫人并没有像周尚反对得那样厉害。待孙策收拾好行装,她才亲自来清点:“每次你父亲上战场的时候,都是我给他收拾的。中衣一定要带足,军队行进起来,往往几天不得停歇,脏了也没处洗,实在受不住就换一身,外衣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夫人、公子,”乳母一手抱着孙翊,一手牵着孙权来到门口,“周公子来了。”
话音未落孙策便不见了影子,吴夫人笑着摇了摇头,理完孙策的行李,从乳母手上接过孙翊:“我们走吧,让他们说会儿话。”
周瑜的视线从孙策的每件行李上一一扫过,似乎充满好奇。孙策坐在一旁,吃着果脯问:“你怎么来了?你伯父知道吗?”周瑜走过去,在他的腿上坐下,顺势搂住恋人的脖颈:“是他让我来的。”孙策笑了下:“你伯父心还挺软。”周瑜点头表示赞同:“送羊入了虎口。”他咬住孙策吃了半块的果脯,咽进自己嘴里。孙策按了按他的胸口:“纵然我是虎,你哪里是羊?”周瑜亲他一下:“那我是什么?”孙策想了想:“是狼,如狼似虎。”周瑜觉得他别有所指,扣住他的下体拧得孙策惊呼。
他还住在寿春的时候,经常同周瑜一别一两个月,也不曾有什么离别心绪。此时觉得该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道:“下个月的雨露期,不能陪你过了。”周瑜点头,又说:“孙策,如果……你不要去冒险,死者已矣,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能平安回来。”
孙策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可是对我来说,不能和你在一起,或是为你报仇而死在董卓手里,也没有什么分别。”
周瑜贴上双唇,他在绵长的亲吻中喘息、呻吟,修长的手指滑进腿间,身边的人却未跟随。“继续。”周瑜轻声说。孙策攥住他的手,从私密的地方拽出来,十指交握:“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周瑜担心他,但周瑜的心事,远不止是担心他。也许连周瑜自己都没发现,他惯于用性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每当周瑜在雨露期外异常主动的时候,都代表着他的情绪不佳。周瑜张了张嘴,到底也没发出声音,又闭上。
孙策不能拒绝周瑜,下次见面,不知何时。他用一只手抚慰着周瑜,另一只手梳理着周瑜的头发,问出自己内心最恐惧的那个猜测:“世伯安排你去相亲了?”周瑜伏在他的肩上轻哼,摇头,又过了一会儿说:“阿姆走了。”孙策没有吱声,他能猜到其中缘由,令他这个罪魁祸首更无从安慰。周瑜的贝齿狠狠咬住他的耳垂,咬得它滴出血:“孙策,除非你死了,否则别想离开我。”
孙策摇头,又觉得还不够:“我不会死,也不会离开你。”周瑜坐在他的性器上,抬了几次臀,忽然抱着他的肩膀,哽咽着唤:“夫君……夫君……夫君……”孙策这次没有阻止他,他只能用更热烈的行动回应他的这份深情。
陆康那小侄孙跪坐在周瑜旁边听得入神,年纪更小的陆康的儿子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周瑜现在知晓了,年纪大点的那个孩子叫陆议,是陆康的侄孙,年纪更小的那个叫陆绩,是陆康的幼子。这个叫陆议的孩子父母早亡,才托付到他手上的。兴许是这个缘故,陆议比同龄人来得稳重。周瑜的父母也去得早,但周瑜暗自思索,自己在陆议这个年纪时,似乎调皮得人见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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