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停顿,随后吸了口气接着说:“但是,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会主动去为教堂增添几幅画作,甚至是增添一副壁画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想做的事情,别人求我也不行,但我想做的事情,别人不央求,我也会去做。

        而且我一直觉着,未来的圣主信徒必然是幸福的。”

        “是因为现任的教皇病重,枢机团正在准备新一任教皇的选举吗?

        你觉着哪一位主教最有可能成为新的教皇?”

        贝卡斯听到对方询问,皱了皱眉,他不想解答这个问题,而且对方也并没有猜中他的心思。

        “去看看都市之窗的报纸吧,你自然会理解我的想法。”贝卡斯摇了摇头准备离开这。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这间美术馆实际上不需要他亲自来打理,但最近这几天他最满意的那位学生科伯一连请了好几天的假。

        这让贝卡斯不得不出来多看辖一下美术馆,即便是这里仍然有管理人员在运作着。

        但总得有一个主心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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