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贝卡斯轻咦了一声,他突然留意到在悬挂他个人作品的长廊外面,原本悬挂着他学生科伯的那副作品的位置此时此刻空空如也。
他招来负责管理展品的主管,询问道:“科伯的作品呢,就是那副名为‘生母’的画作。”
“被副馆长带走了,毕竟那原本也是科伯副馆长个人的作品,只是馆长您允许他在这里展览而已。”
“哦,好的。”贝卡斯总觉着有点怪,为什么原本挂在这里好好地一幅画,科伯要忽然选择拿回去。
而且还请了好几天的假,是因为有人要买下他的那副画吗。
贝卡斯犹豫着要不要联系一下科伯,如果真的有人看上他的那幅画,自己还能够从旁指点一二,避免科伯别在这件事情上吃亏。
他一直认为科伯未来在艺术上的造诣,不会比他差。
而贝卡斯年轻时就因为缺钱,基本上前期的作品都是用非常廉价的价格来处理,为的只不过是吃饱饭。
但那个时候贝卡斯是没有办法,现在科伯他不会面临贝卡斯年轻时的那种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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