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听着梁占、郭淮2人的争吵,刘铄脑袋都快炸了。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干脆啪的1声惊堂木,直接打断2人:“大家同殿为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聊,非得争吵不可?”
“伯济。”
“在。”
“你别以为你是我刘铄的弟子,便可仗势欺人,小小年纪,难道不懂尊师重道?梁长史年过半百,单论年龄,都能当你爹了,若是气出个好歹来,你能负的起责任?”
“恩师,弟子知错。”
“你小子......”
刘铄气呼呼怼了回去,训斥道:“该对何人道歉,还用我来教你?”
郭淮深吸口气,朝梁占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大礼:“梁长史,是淮太过孟浪,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实在抱歉。”
梁占清楚郭淮的身份,因此也不敢太过托大,便拱手还了1礼:“郭主簿,你与老朽只是政见不同而已,争吵实属正常,老朽不会放在心上。”
“梁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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