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刘铄的目光转向梁占,同样不客气地道:“你好歹也是5十多岁的人,应当明白吵架解决不了问题,更应该明白有理不在声高的道理。”

        “即便退1步,我刘铄像是那种没主见,需要靠你们吵架争输赢来做决断的人吗?以后有意见,摆出来即可,不必大呼小叫。”

        对于以雷霆威势歼灭李辰的刘铄,梁占本就有些本能的畏惧,现在又被呵斥,便更显得胆怯:

        “属......属下铭记于心。”

        “当然。”

        见梁占瞬间蔫儿了,刘铄立刻又补了1份甜枣:“你也不必太过怯懦,有意见摆出来,我刘铄分得清好赖。”

        “在我刘铄手下做事,只重才华、能力,没有亲疏之分,诚如今日,我便觉得梁长史你的意见更好,而伯济太过客观。”

        郭淮顿时1个愣怔:“恩师,我......”

        不等郭淮说完,便被刘铄直接打断:“行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粮草问题,早晚得解决,既如此,那便1起来吧。”

        郭淮皱了皱眉,试探性问道:“莫非,恩师已有办法,可以解决粮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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