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晖面上却是没有太多悲痛的表情,只是惨然叹口气,捻须言道:“陈留之事,老朽自然清楚,此事原本是刘郡守与袁绍之间的恩怨。”

        “可惜,因为某些原因,孟卓引兵杀入了东郡,迫使刘郡守不得不迎战,最终死于其手,倒也怨不得旁人。”

        “事关孟卓、孟高之死,老朽虽然心痛至极,但却能分得清道理,这或许便是他们2人的宿命,老朽从没有埋怨过刘郡守。”

        话虽然这么说,但刘岱心里非常清楚,张邈、张超毕竟是东平张氏最杰出的2人,就这样惨死在刘铄之手,张晖心里1定非常不爽,憋着股怒火。

        至于张晖缘何如此谨慎,仔细想想,倒也正常。

        毕竟,东平张氏有很大1部分投资在东郡,甚至族中也有子弟在东郡为官,这种事情在家族之中极其常见,不过是分开押宝而已。

        张邈、张超固然已经落败,但却不影响东平张氏在兖州的地位,这几乎是士族圈层的潜规则,更是各大士族家族延续之道。

        刘岱对此丝毫不恼,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要给足利益,然后将张晖隐藏在心底的愤怒,彻底挖掘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令东平张氏支持自己。

        毕竟,东平张氏与刘铄之间的恩怨最大,若是连东平张氏都搞不定,就更别提拉拢兖州其余士族了。

        “张老高义,刘某佩服。”

        刘岱拱手抱拳,表达了自己的崇高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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