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可话锋1转,刘岱继续以言语刺激道:“刘铄此人心怀不轨,明明只是1个东郡郡守,却敢兼具两郡,私自任命程昱为郡守。”

        “刘某可是兖州刺史,对于兖州各郡国有监管之权,刘铄竟然敢私自染指陈留,这实在是不符合朝廷的法度。”

        “本刺史依照朝廷法度,勒令程昱等人退出陈留,将陈留暂时交由刺史府掌管,可他们却敢以下犯上,打了刺史府的人,这无异于是在造反呐。”

        张晖已经得知此事,倒也没有表现得太过震惊,他只是捏着胡须,缓缓点头,深表赞同地回应道:

        “刘使君所言甚是,此举的确不太妥当,与造反无异。”

        “张老明鉴。”

        对于张晖的回答,刘岱颇为满意。

        至少,对方没有无条件的替刘铄美言,这对于接下来他的劝谏,有百益而无1害,也让刘岱确信,拉拢对方要比拉拢济阴郡的那些士族,还要简单许多。

        刘岱之所以先从济阴郡开始拉拢士族,就是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实控地盘,即便这些士族当真心向刘铄,也不敢轻易表现出来,易于拉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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