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必须的是!”杨雄深以为然:“你那三字经说的好,尤其是这句‘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深谙教子之道。只不过他远在凉州,我自己是管不了他了;以后,你这个当叔父的,就代我行父亲之责,只管往死里使唤,若他胆敢不听话,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只要给他留口气就行,休要给我客气。”
杨集粲然而笑,猛然点头道:“一定一定。”
一老一少简短几句,就把杨师道的命运给定死了。
柳如眉见两人说完,这才加快脚步上前,行礼道:“公子。”
“嗯!”杨集指着杨雄为柳如眉介绍道:“这是族兄安德王杨雄,杨师道是他小儿子。”
柳如眉犹豫了一下,行礼道:“见过兄长。”
“弟媳免礼。”杨雄乐呵呵的解下腰间玉佩,递给了柳如眉,说道:“区区一点心意,还望弟媳笑纳。”
柳如眉看了杨集一眼,见他微笑点头,连忙双手接过,感谢道:“多谢兄长!”
杨雄笑道:“一家人不说二家话。”
“咱们上车去说。”杨集心知杨雄‘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猛追自己,定然有事相商,又向柳如眉说道:“如眉,你坐后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