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柳如眉应了一声。
兄弟俩一起登上马车,杨雄才发现杨集马车的车厢着实不小,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可是里面的布设却贵出一种雅致清爽的奢华,在这宽敞高大的车厢里面,甚至站立行走都没有问题,座位也是可坐可卧,异常舒适,行再远的路都不觉疲惫。
四壁悬挂着绘了梅兰竹菊、画风淡雅的锦缎,侧厢挂板一旦放平,就是一张几案、餐桌,车厢两侧各有夹层,一边放了许多果脯蜜饯、点心干果、美酒。一边是浅浅的扁平衣柜。
看看华美舒适的车辆,这样低调而华丽的气派,再想想自己那辆外表饰以珠玉的破车,杨雄不禁生起一抹惭意。
杨集坐在坐位,向外面吩咐了一声之后,车子向西上门开远门驶去,他在坐位边按了一下,一只抽屉无声滑出,里边有六只呈梅花状摆放的银杯,还有几只白银铸成的长颈酒壶。
“金刚奴,俗人有万贯之家财,想得是珍馐佳肴、娇妻美妾;士人高雅,讲究的是钟鸣鼎食簪缨气派;而你的生活方式却是低调之中尽显奢华,看似寻常无异,实则处处皆是雅趣,这才是真正的绝世而独立,别的不说,单是你这车子就神奇得与众不同。”
杨雄此言,实乃有感而发。
贵族之中,谁都知道杨集有个赚钱能力强悍的娘亲、他自己赚钱的能力更加夸张,但是他们的品味,就跟为人处世一样,总是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看似普通简单,但是别的有钱人玩起来,始终跟他们差了一个层次!
“每个人的喜好、秉性不同,品味、风格自也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杨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取出酒壶、酒杯、果脯,为两人倒了两杯酒,顿时一股馥郁的酒香便飘散出来,令人精神一振、口舌生津:“今天出来得早,没有烧车底的壁炉,喝两杯御寒。”
杨雄端起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入喉品尝,醇厚绵甜净爽,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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