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杨雄赞了一声,笑着说道:“这等醇而不烈的酒浆,颇为符合养生之术,既能解馋宴客,又不会伤到脾胃。最适合我这年纪的人饮用了。”

        他品了品,又说道:“好像是烧刀子,却有竹子的清香。”

        “这就是竹子酒。”杨集说道:“在活的大楠竹挖一个洞,然后把烧刀子灌进去,密封一段时间,再把竹子砍下来,竹子酒就出来了。这种酒泡在竹节里的时间一长,就会失去烧刀子的烈度,却多了竹的甘美味道。至于有没有养生功效,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实在太会享受了,回家了,我也试试。”杨雄不差钱,差的是品味。

        大隋贵族喜欢繁华热闹,食物尽是大鱼大肉、穿衣不惧大红大紫、器皿都是饰以珠玉的金银之物,杨雄当然也不例外。以前大家都是如此的时候,他尤不觉得如何,可是与杨集这种小日子一比,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想起“俗不可耐”,杨雄便言归正传,说起了此行“俗不可耐”的目的,笑着说道:“看圣人的意思,是决定采用分段承包的方式来开运河了。不如咱们兄弟合起伙来,包他个百来里?”

        杨雄也是一个人,对于分段承包的差价深感心动,相信苏威、裴矩、李子权等人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没有这方面的人,也没有搞建筑的经验,便准备找杨集这个‘始作俑者’来合作,而且杨集有修过张掖城的经验和团队;如果杨集愿意干,那他就投钱吃红利。

        杨集已经猜到他的目的了,见他此时说了出来,便笑道:“你又不差钱,吃这差价做什么?”

        杨雄说道:“钱这玩意,自然是多多益善,谁会嫌多啊?况且我有七个儿子,怎么也得为他们多挣点家业吧?”

        杨集笑了笑:“你的长子是杨恭仁、幼子是杨师道,你另外五个儿子有这种强悍的兄弟,还怕他们日后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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