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师尊,你来的真是时候。”
是的。沈清秋在那时,实实在在地感觉冷了。
原来如此。
他回想起之前浴房里洛冰河滚烫的指尖,只道原来如此。
他回身把门阖上,随后一步步向洛冰河走来。他每踏近一寸,洛冰河的神经就紧绷一分,直到近无可近,洛冰河才发觉原来呼吸也可以无比艰难。
沈清秋的气息在此刻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那个他就算死死压到怀里也始终稀薄浅淡的安全在此刻骤然膨胀到极致,如同蟒蛇绕颈,近乎怖然。
洛冰河在这一刻几乎赤裸。
在所有游刃有余变成欲盖弥彰之后,巨大的难堪排山倒海向他压来。他甚至觉得死过一次也不过乎此:沈清秋终于要知道他是有多不堪了——他的处境不是由他选择,而是迫不得已。他最后一根撑着的脊梁也是假的。他一无所有,他只能屈居人下。他是个再没有选择权利的什么东西。他,他是——
“我是一个欠///操的婊///子吗?”
终于,洛冰河笑了,冰冷的神情化却之后,他脸上只剩一片空白。
沈清秋不答,只是抬手捋开他有些长得遮住眼睛的湿漉额发,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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