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内施不了剑招,沈清秋爽快弃了剑,胳膊顶着老东西的手腕卸他的劲儿,待老宫主分神之际,一脚踹开紧闭的窗户,竟是要把他拉出去打——这会儿他也不管什么端着不端着了。
冷锋般的眸光亮得惊人,足矣令观者震悚。而被他压着的老宫主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咬牙笑了:“沈峰主不要血口喷人。”
二人飞身落地,正值诸人闻声赶来之际。老宫主环视四周,但见各派众人熙攘着围上,才掸掸衣袍尘土,扬声道:“沈峰主,做人要讲道理。老夫回客栈方想歇下,便遭了你的袭击。你我无冤无仇,何故折腾我这一把老骨头?”
“好一个无冤无仇。”沈清秋分明笑了,却眼见他手上青筋迸发,“阁下把沈某的徒弟当炉鼎养着,磋磨得好生厉害,而沈某此前居然毫不知情——这是无冤无仇?”
人群中一片哗然。
“沈峰主信口雌黄的言论属实叫老夫震惊。老夫倒也想问沈峰主,你是哪只眼睛看见老夫欺侮你徒弟了?”
“二楼客房的隐匿阵里,藏着一个被你在体内掠了阵、动辄就因阵法而情热烧身的活人。偏偏那个活人还有一等一的天资,偏偏那个人还叫洛冰河。老宫主,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提到“洛冰河”三个字后,人群中有人倒抽一口气,而后议论声陡然大起来。
“阿洛?!他不是应该早就身陨在……”宁婴婴听到她师尊的声音,拼命扒着人群挤到前排,此前熙熙攘攘皆未入耳,唯有“洛冰河”三个字听得分明,登时僵在原地。
紧随其后的明帆听到这儿也是一愣:“那个小……咳咳,洛冰河?!”
忽然,宁婴婴猛拽一把明帆的胳膊,明帆还未来得及脸红,脸上的表情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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