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什么都说了,又看起来什么都没说。这争端好歹也算牵扯众多,不还原真相也就算了,还一味端水糊弄是怎么个事。

        洛冰河闻言了然颔首,笑意盎然:“道友所言甚是。不知道友还有什么疑问?我必知无不言。”

        “你方才自认你是魔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又提到修雅剑“容不下师门歪风邪气”。那么我斗胆一问,你师尊当年罚你,是否因为你有“歪风邪气”,是魔族之身?”

        洛冰河道:“是。”

        沈清秋:“……”你说是就是。

        明帆原本在吃瓜,听到此处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自言自语道:“师尊这么早就知道这小畜生是小畜生了?”默了片刻,又喃喃,“那什么‘死性不改’又是怎么回事?”

        宁婴婴往他脑门上大捶一记:“你傻呀,想想就知道了。不就是师尊发现阿洛是魔族,要赶他下山去,阿洛死活不同意,师尊这才把他吊起来打嘛。”

        “哎呦!婴婴你轻点……”明帆捂着脑袋嗷了一声,又道,“那这么说确实是这小子活该。要我收的徒弟是魔族,我早杀之而后快了,赶下山和重罚那都是便宜这厮。还是师尊人太好。”

        “这么说师尊也瞒得够好啊,当时咱们都只以为师尊是纯因为讨厌这小子才揍他的……”

        “嘘!又有人来问了。听听他怎么说。”

        “洛道友,我也有疑。你谈到你是‘重伤后为老宫主所救’,却闭口不谈重伤之因,是否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我没记错,你是仙盟大会上失踪的弟子之一,五年来杳无音讯……这些事情和你之后重伤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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