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对你无所图你又失望了?”沈清秋见状收了收话音里的锋锐,道,“那传讯蝶是用来看你在屋里的状态的,你小畜生要是有个什么我能及时赶过来;我从幻花宫地界把你带回来,又不想让那老东西找到,就多设了几个阵避免麻烦。至于其他,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别总往我头上扣帽子。”
……结果又莫名其妙地和这小畜生解释了这么多。
洛冰河此时已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支着头浅笑道:“知道了。是弟子失言。”
看不出来这人是难受了还是没难受,沈清秋也懒得再管。回想洛冰河方才所言,只觉得这小孩儿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欺负,正好他也挺想知道其中关节,遂向洛冰河道:“阵法运作倒是明显,可那传讯蝶本身就难以察觉,你倒也能注意得到。”
洛冰河随意道:“确实是难以察觉。弟子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个盯着,故而对此敏锐,眼力好些罢了。”
“老宫主拿这个盯你?”沈清秋皱眉,“都控制你到这种程度了,你还愿意委曲求全?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待我如师’?我看不是他给你灌了迷魂汤,是你自己拎不清吧。”
“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洛冰河闻言笑了笑,“在他有需要的时候,会用的。当时情急之下,想必师尊你也没注意太多。”
“你是说……”沈清秋瞳孔骤缩,不可置信道,“他往巷子里面……”
“所以啊,师尊,”洛冰河望着沈清秋如遭雷击般的脸,脸上的笑容也带了几分嘲意。他才换的衣裳被浴桶里残存的水珠沾透了,此刻浑身湿漉地朝沈清秋望来,竟像刚从暴雨里捞出来的大型犬类,浑身散发着温热的脆弱,“你没说错,我就是这么脏,就是这么下贱。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知道他的恶趣味,明知道他手段肮脏、乐于控制却仍愿意贴上去爬他的床。因为他能给我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力?地位?这些你从什么地方都能得到,非要选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
洛冰河低低笑了两声:“那么师尊,敢问我从无间深渊出来,重新回到清静峰,你愿意收我吗?除他以外,又有谁人敢收一个才从深渊里爬出来、浑身浴血来路不明的人魔混血,并给他金钱权力与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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