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秋的沉默在预料之中。洛冰河很不在乎地笑道:“就是这样,投奔幻花宫是最好的决定。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换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利益的流通在于不同程度的取舍,我付出身体换得属于我的利益,没有什么可惜一说。”

        “我是这样的人,救我值得吗?你后悔救我吗?”洛冰河抬手拽过沈清秋的袖口把他拉到身前,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对方耳畔,“……弟子觉得,师尊不妨与弟子做一回,如此还能减少一些师尊的损失,也权当弟子感谢师尊垂怜。”

        ……洛冰河的脑回路简直令人发指。

        就因为他沈清秋捡的是个自甘堕落的洛冰河,不是从前那个纯得跟小白花似的小崽子,他便觉得沈清秋亏了。

        不光觉得沈清秋亏了,还想他妈的拿身体抵消所谓亏损。

        这老东西真是把他荼毒得不轻。有病。

        “你……”

        沈清秋刚要开骂,下一刻就怔住了。

        洛冰河抬起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把他压到身前,沈清秋半个身子都要栽进浴桶里了,只能忙着拿胳膊撑住桶边保持平衡,就在这时,洛冰河空门大开地仰着脸吻上自己侧颈。细细密密的痒蔓延开来,沈清秋还未来得及挣开,洛冰河另一只手又探进他领口。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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