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秋神情变换,被他堵得没话讲了,洛冰河才重又笑眯眯地拉住沈清秋的手,握住沈清秋的手果真也是冰凉的:“师尊疼我。弟子以后不去泡那冷水就是了。”
沈清秋没说话,手掌往他额头搭了搭,转手又去把洛冰河的脉,下午出门甚至把木清芳请了过来。洛冰河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摆出一副柔弱宜家的模样,如此这般才不至于忘形。
门外,明帆一扫帚往地上狠刮,一时间竹舍院内尘土飞扬。
师尊啊,你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
沈清秋把洛冰河带回来,无可厚非,明帆也没意见。虽然以前总看他不顺眼吧,但这人落到这步田地,明帆也觉得洛冰河挺惨的。可是从回来那天就不对劲了。洛冰河这厮要翻天。
明帆先是任劳任怨地把这厮的床品从库房搬了回来,应宁婴婴撺掇,还预备给他设个欢迎会虽说是做给师尊看的,可惜左等右等等不来人,过去一问,嗬,洛冰河一举搬入竹舍内院。不到三天,洛冰河一举搬入竹舍主屋。
洛冰河回来那几天里,前两天沈清秋还能出门应付他们几个弟子,心不在焉得他们都看出来了。没关系,他明帆忍了。可是今天呢,师尊全程对他们不闻不问,唯一一次出门,还是告诫他们收声,不要扰人休息。
天知道,竹舍里一共就那么两个人!师尊卯时就起了,师尊这么说,肯定是为那小畜生!
明帆听见沈清秋吩咐,当即如遭雷击地愣在原地。沈清秋当时看了他一眼,随手朝他一指:“晌午放饭,你给你洛师弟送进去。”
明帆再度被雷劈得外焦里嫩,感觉再来一下他就要成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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