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岳清源又要往唠唠叨叨婆婆妈妈一路疾驰,沈清秋只好无奈打断:“咸吃萝卜淡操心。别的先不论,光看在洛冰河把天下危机都给平了的面子上,仙门百家也不会置喙他的嫁娶之事。”

        洛冰河在一边笑:“万不该如此讲。若没有我师尊与那老东西斡旋,我恐怕还在老宫主手底下磋磨呢——我的解法,金兰城瘟疫的解法,天下大事的解法,皆离不开我师尊提笔。我能有今日,全仰赖我师尊。看在我师尊修雅剑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岳清源见二人一唱一和的,话里话外都透着新婚燕尔之意,有些忍俊不禁:“今后有何打算?”

        沈清秋道:“能怎么样,不还是那样过。”

        洛冰河道:“寻个好时节,与师尊云游一段日子。”

        沈清秋没想到洛冰河会如此说,有些错愕地朝他看去。

        却听岳清源沉吟片刻,拍板定音:“正好,你们不想摆酒,我还愁怎么祝你们的喜事呢。你们且去,不必顾虑太多。”

        最后还要补一句“开销记穹顶峰账上”,沈清秋闻言,久违地扶着额笑了。倒是岳清源从没见过他如此开怀,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何尝如此融洽过,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言何。

        洛冰河把岳清源神色变换看在眼里,觉得这人眼神烫得有些逾矩,遂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在岳清源与沈清秋之间,微微笑道:“师伯无事,我与师尊就先回了。”

        回程路上,洛冰河听见沈清秋淡淡地吐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真傻。”

        洛冰河打碎经脉重筑的那段日子,沈清秋常去千草峰拜访,不止一次看见木清芳手底下的弟子把两个药方放在一块抓药。次数多了难免起疑,起疑了就难免多看几眼,结果就是意外发现那张药方上的掌门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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