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事找上木清芳本人时,木清芳的脸色白得吓人。

        沈清秋很不客气地把两张药方放在一起比对,发现他们二位所服的确大同小异,遂对木清芳微笑道:“木师弟,方便同沈某解释,为何掌门师兄也要治他那经脉吗?我看他平日康健得很,难道也要和洛冰河这个经脉重塑的服一类药?”

        这问题尖锐得一针见血。木清芳见沈清秋神色凛冽,心知终究瞒不过去,便将岳清源早年修行出岔子,与玄肃剑寿命相连之事和盘托出。至于沈清秋与岳清源之间的秘辛,他一个外人自是不得而知,只能由沈清秋自己直面多年来未曾触及到的事实,从血淋淋的过去拼凑真情。

        心神俱震之后,原本积郁多年的恨怨骤然消弭。尽管他再难与岳清源如幼时那般相处,却也能一扫心中块垒,把自己从经年重压下放出来喘息。岳清源不知自己已知晓当年真相,照旧如此热衷地把铺路搭桥当习惯,操心起来连小事都要管……确实很傻,只有他能做出来。

        沈清秋喃喃的那两字有如此因由,洛冰河却当然不知。只是见沈清秋如此,心里一阵泛酸,面上温度也随之冷下来。

        这人能藏,从外表看不出来异样,可沈清秋到底还是他师尊,都不用洛冰河怎么作,就能看出他毛炸了,也知道怎么顺他炸起来的毛:“你和岳清源不一样,又平白吃哪门子飞醋。”

        洛冰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过来,脸上一片没什么温度的笑意:“哪里是‘平白’。”

        沈清秋早习惯他把风声当鹤唳,随意抬手捏捏洛冰河后颈皮:“我同他幼时就有交情,这个交情再怎么发展也只能到同门之谊。你我之间却不如此:师徒做过了,仇人做过了,如今发都结过了,你还至于和一个同门喝醋?”

        洛冰河紧绷的神情一松,沈清秋便知无事,心道如此好哄,像小狗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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