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成了武王姬发。
我一分神,裤子就被扒了下来。
姬发的状态和前几次有明显的不同,前几次他虽然替我疗伤,但免不了骂几句,嚷着要活剥了下巫蛊之术的人。
但这次却急切的很,扒下我的裤子,就朝大腿内侧血肉模糊的伤口舔去。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还好把营帐关的严严实实。
我这几次被狗崇应彪害的有些应激,生怕下一秒他就掀开帘子。
大喊着他俩在苟合。
我仔细的听着,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
什么都没有,注意力一分散,就觉得腿间热热的。
年轻人火力足,姬发赤裸着脊梁。
浑身都是热烘烘的,从他鼻息呼出的气息,烫的好像烤焦的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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