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口在飞快的愈合,又痛又痒。
他眉宇有种倔强的漂亮,当年初到朝歌之时,个子小小的,脾气却拗的不行。
打不过崇应彪就一直练,掌心都是血泡,手都差点练废了,还日以继夜的拉弓。
就为了父亲的一句夸赞。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酸酸的。
“你别……”我想推开他,别等他一会儿清醒了拔刀想砍死我。
还没等我推开他,就觉得全身最重要的东西,进入到一个温热的地方。
我的脑子空白一片,全是雪花。
“你……”
我刚想开口,姬发就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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