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然的火焰虽然不能燃烧晶石,但烧个车完全没问题。

        而且,就连皮糙肉厚的丧尸都能烧成粉末,更别说她这个活生生的人了。

        周翊然缓了会,才觉得那种虚耗的眩晕感褪去不少。

        “你想拿1个人拯救世界,世界会感激你,但被你牺牲的戴柯,她凭什么要为你的信念买单?”

        周翊然睁眼,鄙夷的目光落在郁安身上:“只要是伤害了无辜人,而做出的贡献,都是伪善。”

        所以,郁安也不用装作大义凛然的模样,因为从她的行为剖析,她就是个自私者。

        郁安稍显愤怒,手搭在方向盘上,嗓音冷冽:“你是因为我利用的对象是戴柯,你才产生这么大怒气,如果我今天利用的是他人,你还会跟我这么说话?”

        “想必届时的你,1定是冷漠旁观,到最后享受成果带来的好处,对我感恩戴德。”

        “是,我作为受惠者,肯定不会抨击施惠者的作为,但我现在是受害者家属,难道这话我不能说吗?”

        郁安想让他换位思考,但前提是,他本就是局外人才行。

        不然局内人,谁会放弃自己的利益,去为敌对方着想?

        “戴柯会成为受害者,是你的问题,不是我逼迫的,请你不要找错发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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