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想法不是凭空出现的吧?就算没有我,你依旧会找其他方法,让戴柯成为试药人,只不过我阴差阳错的帮你的计划提前了。”

        郁安发动车子,因为周翊然这句话,语气稍显轻快:“可没办法,谁让你自作主张呢,反正1切都只是你的猜测,害戴柯的实质性凶手,还是你自己。”

        周翊然就是因为明白这点,才动了杀郁安的心思。

        他从背包里取出针剂,注射在手腕。

        察觉到车厢里的精神波动,郁安警告道:“我是死不了的,你如果不想让我对戴柯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就最好别妄图杀我。”

        那股压抑松动了许多,郁安不动声色的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

        戴柯从床上坐起来,伸展着筋骨。

        睁开眼,整个房间黑压压的。

        她按下床头的台灯,暖光洒在整个房间。

        咔嚓1声,房间门响了。

        周翊然的身影,也从玄关走过。

        见戴柯呆呆的坐在那里,周翊然将手上的粥放到桌边:“姐姐,起来吃点东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