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没转达到，还是他不在？
回到家，家里人告诉她，左斌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也没有打电话，估计有任务，不好问。
忙完学校的事后，她去了左家。
左叔私下给她说左斌出任务去了，这次的任务时间长，应该快了，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她想拜托左叔打探一下左斌的消息，又觉得这么做不妥，会拖累左斌，会给很多人造成麻烦。
而且既然是机密，就不该打听。
所以她忍了下来。
她从左家出来去了公寓。
公寓里许久不住人，生出一些霉味来。
窗帘都拉着，屋子里死沉的有些吓人。
牧朵换拖鞋，想起左斌说包起了了，鞋架子上只有左斌的一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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