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换鞋了,屋子都这么脏了,拖鞋换上不是又脏了吗?

        索性就这样进去,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顺便把床上的床单被套都扯下来,开始收拾家。

        她走时买的花,一盆都没了,不知是左斌送人了,还是死了。

        嗓子眼在一瞬间,堵得慌。

        左斌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走的时候把水闸和电闸都关了,牧朵摸索了半天才找到。

        抹了灰尘,洗了床单被套,看到焕然一新的家,她才舒服了一些。

        不过,房子的冷清,让她竟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这预感让她恐慌。

        她快速整理完,出门回家。

        可那种恐慌感,在她的心里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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